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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赖特和精确轰炸编辑本段回目录
1945年2月中旬,美国空军第9军IX战术空军的传奇指挥官埃尔伍德•皮特•克萨达少将(Major General Elwood "Pete"Quesada)对比利时这个叫Le Culot的小镇产生了兴趣,他的部队在这个代号为A-89的地方驻扎、训练。

皮特·克萨达因处事果敢大胆而闻名,D日的第二天,他驾驶一架P-38飞抵登陆场,在布拉德利将军的指挥部附近建立起了他自己的指挥部。他经常视察前线以检视他的战斗轰炸机队伍。在一次行程中,他的吉普车被德军豹式坦克的77毫米炮击中,炮弹击毁了吉普,弹片击伤了驾驶员,这位将军在后来的20分钟里狼狈的顶着敌方的轻武器火力爬离了战区。
不过他最出名的,是敢在上层引发骚动。在6月中旬艾森豪威尔将军视察诺曼底45战区期间,克萨达执意缺席人事会议去前线扫荡战场。艾森豪威尔知道了,问道:“我能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克萨达爽快的回答。
在克萨达想到了另一个出人意料的主意而飞离前线之前,艾森豪威尔已经被勉强塞在P-51的后座里和克萨达在战线上空持续飞行了数公里。克萨达和艾森豪威尔由于此出轨的举动,受到了华盛顿政府的郑重批评。
现在,“皮特”·克萨达身在Le Culot,和我们一起执行精确轰炸任务。我们分别是:首先,罗伯特•“红色”菲利斯少尉;其次,克莱德·哈塞尔少尉;以及我自己,菲利普·赖特少尉。作为一位新人,我相对更有名气一些,因为毕竟我是这个战斗团队伍里面自始至终最年轻的军官。
精确轰炸是新雷达系统发展下的副产品。追捧者认为其精确度可以达到射程50公里前提下,偏差不超过50英尺。他们认为精确轰炸是一个简单的概念:以250英里的时速编队,由新雷达引导编队飞抵目标上空,由P-47雷电战斗机在10000英尺云层上空,在雷达的帮助下在正确的时间投弹,胜利!这看起来真是个好主意,可惜试验证明效果并不理想。
编队后方执行投弹任务的时候已经偏离了目标。诺顿投弹瞄准器和新雷达一起装配在飞机上,经过特别训练的投弹手给出投弹指令投弹。对这些家伙们的大嗓门我们怨声载道。大喊一声“投弹完毕!”,然后脱离战区,回去喝上一杯啤酒以减轻他们这些小伙子的“战争综合症”,他们甚至还希望因为他们的英勇表现而获得一枚飞行优异十字勋章(D.F.C.)。

在这项任务中有一个关键的不同之处,我们是在万里无云的天气下执行任务。将军希望我们晴天出击,以找出精确轰炸未达到预期效果的原因。这个主意实在是不敢恭维!空中的密云是我们唯一的掩护,如果我们没有保护,那么我们就是天空上的活靶子。我们只有自我解嘲的期望能在这位双星少将的裙子下面飞,德国炮兵肯定不敢把他也射下来!
为什么36战斗团被选中执行这项任务?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选中了第23飞行联队,不知道为什么被选中的是我们三个。
我们的经历和其他人不同,之前我们只是一支由一位将军和三个地位低下的飞行员组成的队伍。我们驾驶着戴着一捆炸弹的飞机在空中盘旋,目标是德军装甲部队指挥部,因为这个目标靠近战线前沿。如果谁不幸被打中了,那么他会有更大的机会在飞机坠毁前飞回营地。
“ 红色”菲利斯被挑选出来担任此次任务的队长,他和克萨达将军一起驾驶着标有“摇摆的红2号”的队长机。我带领第二编队,克莱德·哈塞尔作为我的僚机驾驶员。我们用装备了满载的500磅炸弹,去执行轰炸任务,我们要完全摧毁目标。科萨达将军笑着对我们说:“先生们,这时你们可以忽略我将军的身份”,同时又一脸挖苦的表情补充道:“只要你们能做到”。我们都笑了,知道我们可是没有机会知道我们能不能(能也不敢啊!)。
我们起航了,然后编队,很明显我们的新战友们还不习惯驾驶战斗机在低空编队高速飞行,但是相对应的,他们按照原来训练时使用的命令整合队形,然后跟在后面。看看“红色”菲利斯是如何通过无线电和他们沟通的,“见鬼!这里是摇摆的红2号,向我靠拢,组成编队!”,他显然是已经忘记了谁是谁了。
10分钟后我们接到呼叫:“摇摆的红2号像摇摆的红色领队报告,在我关掉辅油箱开关后我的发动机出现了故障,但是我将坚持跟队飞行。”我们对此种情况一筹莫展,因为对此我们也无能为力。
在我们抵达目标上空之前,我们首先需要准备好精确轰炸控制系统,我们会接到准备信号。我们拉起飞机,在10000英尺的高空以时速250英里的速度直线飞行,直奔目标而去。我们要经受德国人88毫米高炮的考验,这无可避免。这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了“精确轰炸”命令,“我们的雷达出现了故障,你们将再飞一次。”
我们检查了一下装置,并再次飞抵目标上空,忍受着高射炮的火力,一连几次。投弹手呼叫并且报告:“雷达依旧没有恢复正常,我们不得不取消任务,完毕。”
我们展开队形--“嗖”的一阵轰鸣,我们回头一看,“喔!”6发88毫米高炮炮弹刚好在我们飞过的地方爆炸。橘红色的火团内部是黑色的爆炸物,这景象让我们历历在目,震撼心灵,在它面前一切勇气都会被击碎。为这次行动的意义丝毫不知的德国人只是用轻微的还击来回敬我们的这位著名双星将军,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投弹手已经把他们的炮兵阵地收拾了。
“摇摆的红色领队,这里是摇摆的红2号向你呼叫,我们还满载着弹药,要求进行俯冲轰炸并扫射目标,完毕。”将军还是忍不住了。
“收到,摇摆的红色2号。” 菲利斯回复道。
我们向着装甲部队指挥部呼啸而去,每一架飞机都用机上的8挺50cal大口径机关炮猛烈的射击,做好了迎击德军20毫米和40毫米高射炮火力的准备。我们在目标上空编队,并且向它猛烈开火。就那么一次攻击,我的座机漂亮的击中了目标,我希望能在摇摆的红色2号面前露一手的愿望达到了,一击足矣,我们要回家了,大家都很高兴。
回到营地,例行听取作战汇报。我们围在一起,相互夸耀自己如何攻击了目标。将军的随军摄影师打断了我们的交谈,在中队其他队员嫉妒的目光下,我们在镜头前扮演了一把英雄。
克萨达将军的座机发动机出现问题的原因是他关闭了油罐选择阀,这可是飞行中的一大忌讳,但是他就是这样一个不讲规矩的人,并且凭借着一个油箱顽强的执行了整个任务。因为它的低级错误,我们觉得他还真是个可爱的家伙。不过另一方面,我们对他亲自委身参加这种行动表示同情,总之我们很感激他的参与。
一阵寒暄和告别以后,将军和他的人启程前往IX战术空军指挥部了。而我们还在继续吹嘘我们的辉煌战绩,不过我没有坚持到最后。第二天我们这三个普通的战斗机驾驶员就回到了我们原先的部队。感谢克萨达将军和我们的主,我们再也不用执行“精确轰炸”任务了。
1960年,在科罗拉多州的Aspen,Aspen住民和朋友,前海军大臣吉姆·史密斯,带了一位熟悉的客人来到了我们的店铺。我走上前去问到:“您是克萨达将军吗?”
“是的。”他回答道。
我又回想起了我们一起执行任务时的情景,我把他领进我的办公室,把我们四人当年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而后我们一起穿过大街,来到了洋葱酒吧,一起喝了几杯,一起笑着谈论起当年失败的“精确轰炸”,我们一致认为它只是当时众多行不通的坏主意中的一个罢了。
在80年代的一次难忘的聚会上,气氛很让人伤感。克萨达夫人也出席了,“”她告诉我们将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无法进行旅行,否则他一定会来的。
“请给将军带去我们最诚挚的问候,我们为他祈祷、祝福。”我和夫人说。夫人对我们表示了感谢,表示她会向丈夫传达我们的祝愿。
克萨达将军于几年后病逝。
今天,无论何时我出席36战斗团的聚会,他们总是会上前来和我说:“嗨!你还好吗?小伙子!”尽管这样的问候已经似乎对于我这个秃顶的胖老头不太合适了,但我还是很高兴听到他们这么叫我。
对精准轰炸的信仰编辑本段回目录


